“还有,师兄对外要称是一个人来的,不要让旁人知晓我也来过,”褚恣想了想,又将失踪女修的画像交给褚无晦,嘱托道,“我怀疑这些失踪的女修也在这里,还请师兄代为留意一下。”
也不知是哪句话取悦了褚无晦,他竟全然答应下来,褚恣放下心来,带上豹豹马不停蹄地往村子外赶。
褚恣对此地不熟,锁灵阵的范围有多大也不知,只知道在太陵山中还能催动灵炁与雾魈交手,只是她砸了那山神像,恐怕早已惹怒了祂,无法再回到太陵山中去。
那便还有一个地方——
太陵山脚下那个茶棚。陵尘就是在那里召出的符鸟,那里定然不在锁灵阵范围以内。只要出了锁灵阵的范围,她就有办法救下所有人。
豹豹不敢停留,驮着褚恣一口气跑了二十多里地,终于到了那处茶棚,腰间金铃总算有所反应,灵炁环绕,泛出金光。
也就意味着,整个镇子里都在锁灵阵范围以内,这么大的锁灵阵,怪不得那些女修失踪这么久也无人问询。
褚恣片刻都不敢耽搁,召出坐骑云鲸,一路扶摇直上直登陵氏仙府。
在瀛洲海市时,褚恣重新认识了一遍仙门十四洲,听闻陵氏素喜豪奢,今日一见果真名不虚传。
陵氏仙府依淮山灵脉而筑,白玉为阶琉璃做瓦,玉楼金阙层峦高耸,亭台水榭错落绵延,从云鲸上俯瞰下去时,褚恣险些被那些豪气的金光闪到眼睛。
褚恣以长生巅的名义呈了拜帖,接引她的使君不敢怠慢,引她自西门直入,府中仙气缭绕,奇花异草遍植四处,花开不败,馥郁花香漫彻整座仙府。
一棵花树底下,一群少男少女众星捧月般簇拥着最中心那个看上去最为年长的青年。他头戴玉冠,锦衣华服,手持一把长弓,正在搭箭拉弦。
箭头瞄准的是十丈远处一个身形单薄的少女,少女正跪在地上抄写符篆,对身后的暗流涌动浑然不知。
褚恣还来不及阻止,那支箭“嗖——”地一声离了弦,眼见少女即将被一箭穿心,下一刻她身形一散,那箭头钉着一张黄符划破长空飘飘落地。
少女还在原来那处,面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