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恙在身,内门子弟皆侍奉左右,还请连少主见谅。”
他们口中的“连少主”连穷碧,是瀛洲连氏长女,海市给褚恣借用的身份,担心她也遭遇不测,还特地将她扮做男装。
“不妨事,”褚恣收好卷轴,朝陵氏弟子互相见礼后,又向卫琳递过去一盏茶,轻声道:“卫姑娘赶路辛苦了,在下特意为你凉了一盏青梅茶,消消暑热吧。”
白瓷清茶,君子端方,卫琳耳尖微微一红,也不好意思再发作:“不知道悬济门那边可还顺利?”
悬济门大师姐黄妙仪,半月前入十四洲义诊,途经此地后亦下落不明。悬济门中的两个小师妹柳茵、公孙敏下山来寻,正好与褚恣她们碰上。
话音刚落,两名少女亦匆匆赶来,脸上有些失望:“连少主,我师妹二人在山下镇子里问遍了,也没找到散修。”
褚恣本想着有本地散修引路进山,找人会更容易些,一般山河湖海灵炁充沛,应该多有散修聚居才对,可公孙敏和柳茵走了十来个镇子,都没有打听到一个散修,只好退而求其次,找了山脚下一处村子的村民带路。
柳茵第一次出山门,有些胆小,躲在公孙敏身后,声音怯怯的:“山下的村民说,这山里有妖,专吃年轻女子的魂魄。”
“阿茵,你我出身仙门,难道还怕妖怪不成?”公孙敏宽慰柳茵两句。
“别怕柳姑娘,”褚恣取下手腕的红玉珠串,轻轻缠绕在柳茵腕间,“这手串藏有我的灵炁,遇到危险它会保护你。”
“多、多谢少主。”柳茵颊边迅速飞红,褚恣忽然感到后背一凉,似乎有人在盯着自己,回头四顾却毫无异样。
“陵尘道友,既然人已聚齐,还请召出符鸟助我们一臂之力。”
陵氏的符鸟寻人术在仙门中颇负盛名。陵尘取出丹砂作笔,在带有黄妙仪、卫瑶灵炁的旧物上画上符篆,又以火燃尽,摇曳火焰中飞出两只符鸟,双双往太陵山腹地飞去。
众人一路跟着这两只符鸟进了山。
山间林木又高又密遮天蔽日,林中雾嶂遍布蚊虫嗡鸣,李二本就是山野村夫,比不得褚恣她们有法诀护身,仙气飘飘清爽宜人,他那身粗麻布的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