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没能让那些人将秘法完全施展出来，但面对一群不要命的七八境的长老，那些出手镇压的长老们也都或多或少受了伤。
看着倒在血泊里的妻子，牧云峰心中久久不能平静。
虽然他一开始对纪云霞没有感情，但这么多年来毕竟有了夫妻之实，说没有感情那是骗人的。
他虽然怨恨纪云霞欺负牧长青，但因为种种原因，他也不好有什么太过火的举动，毕竟牧长肃也是自己的亲儿子，他不能让自己的两个儿子都没了母亲。
但如今看来，自己这位相处了近二十年的妻子，对自己的亲生骨肉都没有多少感情，自己生的儿子，在她眼中也只是可以利用的工具。
即便此刻，纪云霞已经气若游丝了，但仍在用怨毒的目光看着他。
良久，牧云峰缓缓开口道：“为什么？你那样对待长青我可以理解，在我心里确实对他母亲的感情更深，你怨我和长青无可厚非，但长肃可是你亲生的，你怎么……”
“哈哈哈哈！”纪云霞躺在地上，癫狂地笑道：“牧云峰，我笑你你聪明一世，现在怎么糊涂了？你不会真以为我是因为嫉妒那个死人才这么做的吧？”
闻言，牧云峰神情一怔：“你这是什么意思？”
“哈哈哈哈，事到如今，我也不怕告诉你，那小杂种之所以会成为一个废人，是因为我给他下了药！
还有你心心念念的那个蠢货，我不过说了些花言巧语，她居然真拿我当姐妹！她不知道的是，我接近她也全都是为了嫁给你。”
“你！”牧云峰虽然早就猜到了，但听到对方亲口承认，还是气的呼吸急促，甚至已经忍不住想要动手了。
见他这副愤怒的样子，纪云霞脸上浮现出一抹嘲弄之色：“再告诉你个秘密，那蠢女人当初也是中了我的毒，要不然你以为那么多天材地宝，怎么会只把她喂到四境？
哈哈哈哈，可笑她直到临死前还在劝你好好对我，真是愚蠢至极！”
“你！找！死！”
牧云峰此时已经在暴怒的边缘了，手掌也凝聚出了一大团元力，但面对自己儿子的生母，他还是没有立即动手。
“哈哈哈哈，你们牧家还真是可笑，父亲是蠢货，生的儿子也是蠢货。
牧长肃，你居然敢违背我的意思！我当初就不该生下你！
你为什么不肯听我的？只要你杀了那个小杂种，我再毒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