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侵犯的距离。
    江程雪却感觉要死了。
    他那股独特而锋利的草木香,堵满了她的喉咙、她的鼻息。要割破她,要占据她。
    她从来没有过这种心脏要爆炸的滋味。
    心惊胆颤、寒毛四起。
    她抵在他身上的掌心起潮了,她的湿热渡过去,又渡过来,她感受他的呼吸,从她的侧脸,巡抚过她耳朵,她脸上的绒毛,她脊背起了一阵又一阵的鸡皮疙瘩。
    她蜷缩着,抗拒着,坚持不懈要把他推远。
    她两腿紧紧绷直,将他的手臂抵开,却也不敢让驾驶座的人听到,同他低喊。
    “我怎么戴和你没关系!”
    她下巴拼命往窗边拧,再次强调:“你走开。”
    “纪维冬!”
    纪维冬终于把手拿开,干脆利落解开她项链:“我明白。”
    “这条项链是我幼时第一次纯手工设计,上面的宝石都是我亲自切割,你可将它看为童贞。”
    “我教你。”
    江程雪一瞬间解放,但那股被控制的紧促并没有散去。
    她往椅子角落缩,脖子和肩膀紧紧靠在一起。
    童贞?
    她不懂这两件事可以联系在一起。
    但他好像只为取项链。
    她下巴沾着他的触感,长睫颤着,夹着光,远远挑一眼他,想也没想:“还你。我不要了。”
    他指骨分明的手将她的腕扣来,她一躲开,便被捉回去,强势得要命。
    似偏要她要。
    江程雪低头,腕虚虚搭在扶手,紧紧看着,不断吞咽唾液。
    她能感受到他指腹略起的温热的风。
    纪维冬绅士地将项链戴在她手臂上,绕过三个细小的卡扣,是最正确的戴法。
    是在教她。
    纪维冬略微欣赏,很快离开,“阿嬷很会挑。”
    “是漂亮。”
    他手一放开,项链就滑下来。
    江程雪握着拳,当下不敢招惹他,却也真不想要,任凭坠子无主地在底下晃。
    车子在往前行进,车厢内默然。
    过了好几分钟。
    江程雪终于忍不住,低声说:“隔断挡着好闷。”
    “你把他打开。”
    纪维冬靠在软座上,轻轻阖眼,并没有理会她的话。
    时间仿佛凝固。
    江程雪不甘心,一直盯着他,这是她对刚才的惊吓,倔强地反抗。
    纪维冬似乎感应到,半晌,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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