脚上是一双黑色的细跟高跟鞋,鞋面上镶着细碎的水晶,在走廊的灯光下折射出细碎的光芒。她的头发盘成了干练的低马尾,露出修长的脖颈,脸上化着淡妆,整个人看起来干净利落,像刚从公司出来。
她看见江慕寒站在门口,先是愣了一下。江慕寒穿着睡衣,头发有些凌乱,脸还带着刚睡醒的红晕,整个人看起来和平时那个清冷干练的江总判若两人。沈星澜的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瞬,然后笑了。那笑容里带着一丝促狭,一丝八卦,还有一丝藏不住的兴奋。
“慕寒姐,你这是什么造型?天都黑了,你还在睡?”她一边说,一边侧着身子往门缝里探,目光在屋里快速扫了一圈。沙发、茶几、餐桌、走廊——一切都很正常,没有任何异样。她收回目光,脸上的笑意更浓了。
江慕寒看着她那副探头探脑的样子,心里又好气又好笑。“看什么看?进来吧。”
她侧过身,让沈星澜进门。沈星澜换鞋的时候还在笑。“慕寒姐,你刚才在电话里那声音,我还以为你发烧了呢。软绵绵的,一点力气都没有。你平时不是这样的,你平时说话就像一把刀,割得人不敢接话。今天怎么这么温柔?温柔得我都差点不认识你了。”
江慕寒接过她手里的袋子,转身走向厨房。“你今天怎么这么闲?不用去公司吗?”
沈星澜跟在后面,双手插在西裤口袋里,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。“公司有我没我都一样。你不在,那些会我也懒得开。再说了——”她顿了顿,声音压低了几分,“我这不是担心你嘛。秘书说你请假了,我还以为你病得不轻,赶紧跑过来看看。”
她在沙发上坐下,双腿交叠,调整了一个舒服的姿势。西装外套的下摆微微敞开,露出里面那件白色真丝衬衫的领口。江慕寒从厨房端了两杯水出来,在她对面坐下。窗外的天色已经完全暗了,城市的灯火一盏一盏地亮起,把整间客厅照得温暖而明亮。
沈星澜看着她,目光在她脸上停了很久。那目光里有打量,有好奇,还有一丝藏不住的探究。“慕寒姐,你今天真的很不一样。是不是有什么事啊?”她的声音慢悠悠的,像是在品尝什么特别的味道。
江慕寒端起水杯喝了一口,手指在杯壁上轻轻敲了一下。“我能有什么事?就是有点累,想休息一天。”声音很平静,可她心里一点都不平静。她知道沈星澜有多了解她,她在一个眼神里就能看出她的不对劲,在一句语气里就能听出她的隐瞒。她可以骗过所有人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