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念泄了气:“我不要去医院……”
“嗯?”
“求求你了,明屿舟。”
温念声音可怜兮兮的,还带着点鼻音,她靠得很近,近到她说话时呼出的气息还喷洒在他颈侧,带起一阵酥酥麻麻的痒意。
明屿舟努力压下即将上扬的嘴角,温念见他不说话,又说了一次:“明屿舟,求求你了。”
明屿舟再也忍不住嘴角上扬,眼角眉梢都带着笑意:“那好吧。”
到了家门口,温念要从明屿舟身上下来去开锁,却见明屿舟背着她蹲下身子,直到她伸手就能够到门锁。
开了门后,一大只缅因猫扑了过来,却在感受到陌生的气息后收住爪牙,灰溜溜地往回缩。
明屿舟在门口顿了一下,似是在纠结自己该不该踏进温念的家,毕竟他没穿鞋套,而玄关处只放着两双拖鞋。
温念看出来了,就说:“没事,直接进去吧。”
明屿舟把她背到沙发上,缅因猫闻到温念的气息就往她怀中扑,温念被它扑了满怀,用力地揉了揉它,突然感受到脚踝处传来一阵凉意。
她诧异地低头,看见明屿舟正单膝跪在地板上,他玉白修长的手指正托着她的脚踝,在解她的鞋带。
温念下意识地制止了他:“我、我自己来。”
明屿舟却把她的鞋子脱掉了,他一只手垫在她的脚底板下,另一只手搭在她的小腿上,抬眸看她:“怕什么,我又不会吃了你。”
温念垂眸看他,他额前细碎的发下是一双漂亮还带着潋滟水光的桃花眼,此时这一双眼里盛满了她的倒影,温念的脸一下子红了。
她匆忙别开脸,要把脚从他手中抽出,他却已经低头查看她的脚踝了,她不敢再动,怕不小心踹到他。
明屿舟的神情很专注,仿佛在查看什么珍贵的易碎品一样。他用冰凉的手指轻轻地按压她的脚踝,温声问:“疼吗?”
过了几秒钟还没等到温念的回答,他突然抬眸,猝不及防地对上温念湿漉漉的鹿眼。
“弄疼你了?”
眼睛怎么湿湿的?
“啊,哦!”
“没有!”
温念把目光从他鼻翼的小痣上移开,摇摇头,然后又哭丧着脸:“好像有些肿了。”
明屿舟“嗯”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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