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律面色沉重,手臂肌肉紧绷,“先去治伤。”
“不,你先把我放上去。”施燃回道。
“你能不能别惦记你那个破舞了!”第五律罕见的发出这么明显的怒火,用他那破锣嗓说完后,他压下冲上头的火焰,颠了颠施燃,让她趴得更舒适些,“先去治伤。”
随即一片黑暗和冰凉笼罩了第五律,施燃的双手捂住了他的眼睛。
“楚施燃——放手——”第五律咬牙切齿。
“我不放。”施燃凑到第五律耳畔,“第五少爷,我知道你是为我好。你真善良,我何其有幸能遇到你,对丫鬟那么好,急人之所急,真是个热心肠的人。我真的好喜欢你这种人啊……”听到此处,第五律已然红了耳根,施燃的低语还在继续。
“可是在大庭广众之下跳舞一直都是我的梦想,不这么做,我吃不好睡不好。你将心比心,如果有人不让你比武,不让你进步,不让你抓住近在咫尺的机会,你会怎么想。”
“所以让我上去好不好。”施燃轻轻道,“一会儿,就一会儿。我们在这里纠缠的时间都比我跳舞的时间久了,这才是真正耽搁治伤呢。”
她颠簸起身子,试图带着第五律左右晃动。“好不好,第五少爷,少爷,尊贵的第五少爷。”
第五律终是抵不住,“嗯”了一声,冷声道:“只能一会儿,”
他放下施燃,举起施燃的腰,“不行,够不到。”施燃扒着墙面,艰难说着。
第五律见此,拦腰将施燃抱下。施燃正奇怪时,他蹲下身子,“踩肩。”
施燃豪不犹豫踩了上去,身形晃悠。第五律忙抓住施燃的脚踝,稳住施燃的身形。感受到手里那细细脆弱的一截,第五律心中有些难受。
施燃只觉得自己的脚好似被铁链锁住,脚掌在第五律肩上生了根,任尔东西南北风,就是巍然不动。
第五律慢慢起身,将施燃送上去。
到了位置,施燃扭身一屁股坐在墙上,抽了抽脚,“第五少爷,可以了。”
她抽不出脚来,叹了一句,“第五少爷,你手力气真大。”
第五律莫名心中慌乱,忙放了手,看着施燃月光下笑意盈盈的脸,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