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嗐!你都在瞎猜什么!晱晱说可能会是另一次疫情。反正我看了,那些罐头啥的都能放好几年呢。咱们平时慢慢吃着,也就吃完了。反正放不坏。”
“你就知道吃!”谭小山嗔怪的说:“你说要再来个什么典什么冠的,我们就算了,晱晱还小呐,她要是……啊呸呸!坏的不灵好的灵!”
“就是,别瞎说啊。我们可就这么一个孩子。对了,晱晱前几天叫我去医院拿药,是不是……”
“对对!一定是的!哎哟!我要不要跟我弟弟他们说一下?”
“说啥呢?你弟媳妇那个怪样子,要是真有新的疫情也好讲,万一没有疫情呢?到时候她又要跟你弟弟吵架。我现在看见他两口子就烦的很,晱晱也不喜欢舅妈。”
谭小山不吭声了。
过了一会儿,才说:“牛莉是这个样子的,但我这不是看在孩子的份上吗?不管怎么说,谭宝宝是我侄女,人家才几岁呢?”
明建军再不待见小舅子的老婆,也说不出不管孩子死活的话。只好说:“你跟谭小龙说一下就好,他信不信,咱也管不了。”
“也不知道这世道怎么了。”谭小山声音更低,“一会儿这个疫情一会儿那个疫情,把人身体都搞坏了。”
“不讲不讲。”
*
说是要通知弟弟,但谭小山也还是会问一下女儿。
明晱晱本能想否定,但一想,如果舅舅家能囤点物资,谭小山也不会像……像之前那样总惦记着弟弟和侄女了。舅妈虽然是个碎嘴子、矫情怪、传统概念的小市民(舅舅也是个小市民),但谭宝宝同学是无辜的。
舅舅很疼爱独生女,也没有追男宝,积极响应国家政策,只生一个好。后来听说舅妈牛莉是首发病人,差点咬伤女儿。谭小龙把老婆锁在家里,带着谭宝宝跑路来找姐姐。谭小山并没有滥好人让弟弟住在家里,而是让明晱晱利用“职权”,把谭小龙和谭宝宝安排在学生宿舍了。
谭小龙小心保护谭宝宝,一直坚持到大撤离,和谭小山、明晱晱母女一起离开了庐州。
这次……如果舅舅囤了物资,那么没准他会留在家里,也许更好一点?很难说。
人是有感情的,谭小山谭小龙姐弟的感情又还算不错,想要妈妈不管舅舅,那也不实际。
这也是很烦恼的事情,人是社会性的动物,有千丝万缕的社会关系。亲朋好友,通知了一个,其他人要不要通知呢?虽然她非常确定“新疫情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