$('#content').append('
沉,低声道:“你有此心甚好,但你可知天家无情。此番密信一事,足见朝堂有鬼,有人暗中胡作非为、勾结敌军、狼子野心,冲你我二人所来。”
讲至激处,沈重山撂下酒碗,眼眶已红:“若有朝一日沈家也成为众矢之的,沈逾白,吾儿你记住。俯仰无愧,便不惧人言。守北境,大丈夫生也坦荡,死也坦荡;护黎民,天地良心,日月可鉴!”
……
沈逾白走出军帐已是深夜,帐帘落下,他抬眼见星汉灿烂,和望楼上的人儿。
苏苔坐在望楼的木板上,双腿悬在栏外。夜里风有些大,她带着耳帽仰头看月。
沈逾白嘴角一勾大步跨上望楼,走到她身后,抱胸倚着桩子,就这样看她看月。
“你刚打了胜仗回来,不去好好休息还跑来望楼这干什么?”苏苔忽然开口问道。
“看你…”沈逾白脱口而出,又瞥到苏苔皱眉嫌弃的表情,赶紧改口道:“看月亮。”
苏苔没理他,只是一动不动地抬头望天,双腿恣意地晃来晃去。
她背对着喊道:“沈逾白。”
沈逾白倦意上头,不轻不重地应了一声。
苏苔接着说:“你不要因为我救了你,就一直戏弄我,若都像你这般,那追我的人能从这儿排到岑旧雪山,你们这都是感激,不是爱…”
沈逾白的耐心在此时此刻,彻底见了底。
苏苔话音未落,他大步上前伸手扣住她雪白的后颈,将她的头扭转到他的怀中。力道之大,根本不给反抗的余地。
苏苔瞳孔皱缩,半个字都来不及出口。一张霸道的唇已重重覆了下来,唇瓣相贴,将她未尽的话,连同紊乱的呼吸都一并吞没。
沈逾白确信,这是与日俱增的爱意,是知她身世的心疼怜惜,是分别几日就疯狂生长的思念。
他吻的又重又急,初次亲吻者只凭一股蛮劲。苏苔身子渐软,几乎就要从望楼边上掉下去,慌乱中只能用手勾住沈逾白的脖子。
“对…就这样…”
沈逾白含糊不清地说了句,弯过一只大手搂住苏苔的腰肢,一把将她从望楼边上捞了起来。
苏苔刚伏在他胸膛喘口气,那唇又追了过来。将她抵在桩子上,扣着脖颈的手沿着脊背一路下滑,将她整个人都压进自己怀中。
“苏苔…这不是感激…”沈逾白声音低哑,鼻尖贪婪地嗅闻着属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