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战的…少将。”
“你说他待你一片真心,他当真爱你吗?”
七公主沉默了,她尚未确定沈逾白的心意。
“我知沈逾白是你们闺秀女眷心中的宝,可你当真了解他吗?了解他家世渊源?了解他所作所为、所思所想?”
“还是你只想夺下‘沈逾白之妻’这个头彩?”
六王爷还在说着,那面七公主已认输般躺在地上,一副颓然之姿。
好笑,她永远都是个长不大的小公主。争论不过就往地上一躺,软趴趴的像条小虫。
他叹了口气,弯腰去拉她的手。
“地上凉,回府里睡。”
“那你送我。”
“行…好像还有新折子没看。”
六王爷翻开压在案底的一本折子,是萧老国公递上来的。
翻开后不过是例行的请安,末了有一句:吾儿存唯近日闭门苦读,以备恩科。若能侥幸考取功名,斗胆求圣上赐婚,尚长宁公主。
六王爷看完就将其扔进了纸篓,心中暗骂萧家这两个痴心妄想、厚颜无耻的跳梁小丑。
七公主诧异问道:“上面写了什么?”
六王爷淡淡吐出两个字:“垃圾。”
随后二人便一道回府了。
恩科由礼部筹备,各州县通知考生。邸报从都城发出,快马加鞭送往各州府。
天下读书人都躁动了。
庆丰十六年本该在秋日举行的科考,因先皇驾崩而取缔。新皇不理朝政,科考更是遥遥无期。直至今日,辰王爷代理朝政,才终想起这群怀才不遇的士子们。
虽说是只有举人能参加的会试。但一细想,限制越多、门槛越高,这些能参加恩科的州县举人们夺榜机会便更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