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造人的失败率非常高，能像衔云归一样好好活到二十岁还成功投入使用的简直是万里挑一，大部分人死后也是这样堆在一起，留在尸体处理间，稍微有用一点的会被解剖看看哪里出了问题，其它的就等着慢慢化成白骨，回到原本的命运轨迹。
漫天大雨里，衔云归的眼睛机械地动了动，看向雀生离开的那条小路，过了很久，才慢慢将手抚在心口上。
......奇怪，这是什么感觉。
怎么如此酸胀难受，仿佛被雷劈了一样。
系统委婉地提示道：“宿主，快回去吧，貌似......迷情毒要发作了。”
衔云归：“.........”
该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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雀生离开了乱葬岗，却没回远山侯府，他削了一根树枝，找了个山头，就着瓢泼大雨舞了一套剑招。
他母亲的剑用得最好，毫无保留地教给了他，雨越下越大，雀生一边使力，一边怒吼起来。
他在做什么？他怎么会觉得远山侯会对俘虏有恻隐之心，他怎么会认为衔云归对他不一样，远山侯一家分明都是大燕的死敌，背信弃义，铁骑之下分明都是大燕的百姓亡魂。
前几日中了药，他就放任自己沉溺在那片温柔乡里，只顾着自己半晌贪欢，完全忘了千里之外的土地上，他的父王是怎样殷切地等待着他的消息。
雀生打完一整套招式，将树枝直直插入泥泞的土地里，电闪雷鸣中，他淡漠地望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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