雀生道:“主人,时候不早了,咱们该回去了。”
衔云归听评书正入迷呢,摆摆手让他滚边去别挡着,楼下的说书人正讲到精彩的地方,语调抑扬顿挫——
“为何那富家小姐愿意与一名卑贱的仆从私奔呢?只因这仆从长得实在太俊,身姿挺拔,胸膛更是宽厚伟岸,那货色,放在咱们长公主年轻的时候,可是能做入幕之宾的......”
雀生在衔云归眼前挥了挥手:“主人?”
衔云归饶有兴致地磕着瓜子,底下的评书继续道:“何况小姐早受家中压迫,父母严厉,家教森然,为了自由,也被仆从迷了心窍,毅然决然收拾了银两,要和这名俊仆从私奔出城——”
私奔最有意思,衔云归连手里的瓜子都放下了,聚精会神地听。
然而此时,她的下巴却被人从后方抬起,雀生一张嘴,咬住了衔云归的唇:“怎么,主人打算跟我私奔吗?”
正好底下评书的继续:“这仆从不光俊,更是张了一张好嘴,舌头灵得很,能说会道......”
雀生马上身体力行地表演了什么叫舌头很灵,他一手托着衔云归的背,一手撑着茶桌,舌尖轻轻一撬,撬开了衔云归的齿贝,长驱而入,和对方的舌尖纠缠在一起。
衔云归轻哼了一声,推了雀生的肩膀一把:“你疯了?!”
雀生看起来心情很好,抵着衔云归的鼻尖:“放心,没人看到......主人不想跟我私奔吗?”
想跟你私奔的富家小姐另有其人吧。衔云归看着雀生一脸春风得意的样子,就知道他找谢子盈的这一趟必然功效显著。
衔云归冷哼一声,推开雀生:“我用得着私奔吗?我若喜欢谁,放在身边就是了,倒是你......”
衔云归挑了挑眉,打趣道:“去哪玩了,身上怎么有胭脂味?”
雀生愣了一下,略有些心虚地闻了闻自己的袖子:“有吗?”
衔云归道:“没有,我诈你的。”
雀生:“......”
雀生道:“主人真是学坏了,也许是点心的味道?我路过德顺斋,那里面远近闻名的老师傅今天恰好出摊呢,听说做的糕点是京中一绝,主人要尝尝吗?”
不仅面带春风,话也多了,见个谢子盈,有那么开心吗。衔云归又哼了一声,拍拍屁股转身走了:“不吃,回家。”
雀生应了一声,手脚麻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