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雄腿一软，差点没站稳，被身后的岩壁挡住才勉强撑住身体。
“老……老大……这玩意儿……会说话？”他的声音都在打颤，手中的工兵铲握得更紧了，这似乎是他此刻唯一的依靠。
苏洛没有回答，他的全部心神，都死死地锁定在王座顶端那个光影身上。
那股威压，如同亿万吨的海水，从四面八方挤压而来，让他的麒麟血都仿佛要凝固了一般，运转得极为艰难。
这是生命位阶上的绝对碾压！
“苏洛……”雨琦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察的颤抖，她强迫自己从那股精神冲击中挣脱出来，看向身旁的男人。
“它的能量形态……超出了我的认知范围。它不是生物，更像是……一个活着的、拥有自我意识的‘概念’……我们……真的能和这种东西战斗吗？”
她眼中的担忧几乎要溢出来。
苏洛感受到了她的目光，他侧过头，迎上她的视线，眼神中没有丝毫的退缩，反而带着一种令人安心的坚定。
“我们没得选，不是吗？”他轻声说，语气不像是对下属说话，更像是在和朋友确认一个彼此都懂的、残酷的事实，“而且……我们也不是来跟它讲道理的。”
说完，他转头看向郑雄，拍了拍他的肩膀：“老郑，怕吗？”
“怕！他娘的当然怕！”郑雄脖子一梗，却挺直了胸膛，咧嘴一笑，露出一口白牙，“可跟着老大你，怕也得干！你指哪儿，我打哪儿！”
“好兄弟。”
苏洛笑了，在这地心深处的、神魔的坟场里，他的笑容，如同撕开黑暗的唯一一道光。
他重新握紧了手中的黑金古刀，那股源自血脉的恐惧，被他更为强大的意志，硬生生地压了下去。
他抬起头，仰望着那坐在骸骨王座上的“神明”，用尽全身的力气，发出一声震彻整个“归墟”的怒吼：
“我不管你是什么东西！神也好，鬼也罢！”
“这里，是华夏！是人类的世界！”
“想从这里出去……先从我的尸体上，踏过去！”
这番话，通过直播信号，清晰地传遍了全世界的每一个角落！
京城指挥中心里，李常德院长猛地站了起来，眼中精光爆射！
无数守在屏幕前的军人，下意识地挺直了脊梁！
全球亿万观众，被这股凡人挑战神明的、决绝的意志，震撼得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