厌的掠夺者。 面对这尖锐的指责,虞昭神色不变,“我索取报酬,是因为我将付出力量助你解脱,还要承担与你合作的风险,这是我应得。 你若觉得不合理,可以拒绝,没人能强迫你。” 对方沉默了几息,“我没有扶桑木。” 虞昭眼中闪过惊疑,随即斩钉截铁道:“不可能,你一定知道。” “我说了没有!你这个愚蠢的家伙!” 虞昭的态度也很坚决,“我是为扶桑木而来,若无扶桑木,一切免谈。” “你!” 那声音气极,却又投鼠忌器,只能借由空间挤压吓唬虞昭。 虞昭并不吃这一套。 “别玩这些无聊的把戏,送我回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