叩击声。 虞昭眼尾一挑。 下一刻,悠扬平和的梵音拂过耳畔。 宛若一阵温柔的风抚平躁动的情绪,心境莫名安定下来。 季寒舟目露钦佩。 前面必定是位深谙佛法的高僧。 但很快他就知道自己错了。 并且错得离谱。 只见不言举着比他胳膊还粗的木鱼槌,骂骂咧咧从树林中钻出来。 他一抬眼,视线就和呆若木鸡的季寒舟和笑吟吟的虞昭撞了个正着。 不言呆了一瞬,而后快速将木鱼槌缩小塞回自己的僧袍,脸上露出熟悉的悲天悯人的笑容。 “原来是两位故友,不言有礼了。” “不言法师。” 虞昭含笑回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