偏叶从心毫无所觉,还以为这是获得不忧好感的好机会,她整理了一下衣衫,故作体贴道:“两位师兄不必为我争吵,我自知实力不济,拖累了师兄们,我这就离开,两位师兄珍重。” “叶师妹不必如此,此地危机四伏,安全起见,叶师妹还是与我们师兄弟同行为好。”不忧道。 “可是......” 叶从心看向不言,欲言又止。 不言抑制住本能的冲动,敲响了手中的木鱼,顺带露出一个假笑。 他与不忧不同,从小就生活在女人堆中,对于女人的小心思了若指掌。 叶从心心里在想什么,他一清二楚。 如果不是师兄执意如此,他根本不想留在这里,看叶从心拙劣的演技。 “不言师兄好像不欢迎我,要不然我还是走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