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吧。”
    “是！”
    方成朗哽咽着应了一声。
    从清衍真人带着虞昭离开，他的一颗心就像是放在油锅上煎熬。
    而今总算能够得到解脱。
    霁元宗主领着自家大徒弟回房，刚坐下就迫不及待地问。
    “你打他了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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