肉至亲相残,怎能不算是一场悲剧。 陈家人再看向虞昭的眼神中都带着说不出的畏惧和崇敬。 “虞姑、虞前辈。” 陈天冬面色古怪,还有些不太适应虞昭身份的转变,但还是郑重的向虞昭表示了自己的感激之情。 如果不是虞昭他们整个商队都活不下去,他可从来没有听说过能够在黑袍老人手下活着走出去的了。 不过,从今天起就有了。 虞昭笑了笑将手中的方形木盒抛回陈天冬的怀里。 “这个东西你还是自己保管吧。” 陈天冬怔怔地看着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