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若无其他事,贫僧也告辞了。”
江惜雪忘了住持还在,方才纸上的结果……她警醒起精神,朝住持感激行了一礼,“住持慈悲,小女感激不尽。”
住持虚手一抬,“施主何出此言,贫僧不过将事实呈上。”
江惜雪不懂了,事实不就是她换了上次的合算?
住持已经跨门而出,江惜雪独自站在原地,神色迷茫。
思来想去,只猜测住持不打算以此为恩,将事情就此揭过。
裴誉骁与李慕白并行朝外走去,寺庙里的诵经声逐渐被落在身后。
“径云今日怎么会在此。”李慕白不解问。
裴誉骁半晌无言,须臾,才脸色难看道:“收烂摊子。”
若非他让墨偃跟着赵玉娇,得以及时赶来,只怕她还要嚣张示威。
“此事说起来,也是我没有管好赵玉娇。”
裴誉骁只后悔,昨日没有押着她回宫。
李慕白摆手轻叹了声,“九公主也不是轻易能管住的性子。”
对于这点,两人默契的一致这么认为。
只是赵玉娇这性子,早晚要吃苦头,裴誉骁眸色冷淡了些,也该吃吃教训。
裴誉骁额角烦跳,不耐烦再管她,随口问起,“你是在此陪江姑娘?”
李慕白摇头,“我得知惜雪和家人在此,才赶过来,也是极巧。”
裴誉骁颔首,两人确是在寺外碰上,若是李慕白早就在此,赵玉娇也不会如此发难。
“只怕惜雪还在伤心,就不送你了。”李慕白停住步子。
回忆江惜雪那双泛着红,糅杂了慌乱和脆弱的眼睛,裴誉骁始终觉得哪里违和。
不过只一息,他便将思绪收敛,超越关系的人与事,一概与他无关。
“改天我做请,向你们赔罪。”
“那我就不客气了。”
李慕白笑说着,目送裴誉骁下山,转身往寺里去。
大雄宝殿前的古银杏旁,住持站在树下,等李慕白走近,做了个双手合十礼。
李慕白回了一礼,“多谢住持。”
住持肃穆的神色间浮上迟疑,“贫僧不解,施主当初为何不直接改了合数的结果,也避免了今日事端。”
风吹动李慕白宽大的袖摆,他放下手,声音缥缈如风。
“当初我不做修改,是因为不想因一己私心而违背命数,但若江姑娘换了合数,说明我与她心意相合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