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外不仅她要伪装,楚氏更要维持她娴德的名声。
江惜雪乖巧的抿了个笑,“好。”
楚氏带着江素心去和吴夫人打招呼。
“我们进去。”李慕白笑说着,偏头示意江惜雪跟着自己。
李慕白一袭儒衫,身形清瘦高挑,江惜雪薄施粉黛,雪青色的对襟襦裙勾勒出纤袅的身姿,异常相配。
明明已经定亲,与李慕白在一起江惜雪还是会紧张的心头乱跳。
看他摆动的衣袂擦着自己的裙袖而过,一颗心也如软袖一般被缭乱。
青色的宽袖下露出李慕白白皙的手,江惜雪眼波闪了闪,想去握一握。
她当然不敢了,更为自己的念头感到羞耻,暗自悄蜷起自己指头。
手腕却蓦地被握住。
江惜雪眼帘乱扇了两下,“二,二公子。”
不流利的声音像羽毛刮过李慕白的耳朵,他居高临下,审视着江惜雪逐渐漾出红意的双眸。
与往日清冷仙娥相反的羞怯让他觉得有趣。
感觉到腕上传来不属于自己的温度,江惜雪呼吸变慢,轻眨眼睫,怔望扣在自己腕上的大掌。
心脏从卡壳般的顿跳,变成一通乱跳,莫不是自己的心思被看破。
可李家家风严谨,二公子更是李家年轻一代的表率,端方守礼,便是两人定了亲也没有过界的接触,又怎么会当众来牵她的手,这般出格。
江惜雪定了定神。
身为李家的媳妇,更是要做到矜持自重,连那些摇曳的心旌都显得放荡,在那么一个注重儒教的家族,是不被允许的。
她藏起自己脸红慌乱的笨拙模样,疑惑问:“怎么了?”
见她端正了的神色,李慕白略觉可惜。
反过手将三指搭在她脉上,口中解释,“那夜我见你似有不适,来不及替你搭诊,一直担心。”
江惜雪想起那夜在宴上,二公子也是想替她把脉,只是被她避开了。
看来二公子一直记着这事。
江惜雪才勉强定下的心,瞬间突突狂跳,之前是羞慌,现在是紧张。
那夜的事是她最大的污点,也最见不得光的秘密。
她紧张的无以复加,另一只垂在袖下的手不断捏紧。
冷静,江惜雪。
她已经让大夫看过没有异样,不能自己乱了阵脚。
“我没事的,只是有些疲累,让二公子担心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