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兵权。”
镇北王看他似在听,又似全当耳旁风,总之全无悔意,一时咬牙切齿,“我看就该让你挨上两军棍,好知道轻重!”
“母亲只怕很快梳妆回来。”裴誉骁语气悠悠。
镇北王差点气笑了。
裴誉骁看着气得不轻的镇国公,收了调笑,“儿子并非不肯受军棍,实在身上的伤重,若挨上您两棍,藏不住就麻烦了。”
镇北王眉头一拧,“你受伤了?”
裴誉骁面色如常,根本看不出受伤,可他既然这么说,定是伤的不轻。
镇北王脸上的责怪霎时变成了担忧,“伤的可重?可是今日长街上的刺客?”
“父亲放心。”裴誉骁宽慰道:“将养几日就无大碍,只是在此之前不能教人发现,至于长街遇刺,圣上已经下令严查,倒时查出的结果,将会与杀害刘烁为同一批。”
镇北王反应过来,“是你安排的。”
裴誉骁颔首:“父亲放心,我不会教王府陷入危机,同样的,若有人欲折损王府,亦不会善罢甘休。”
镇北王沉下眸,看着自己的儿子,虽只是弱冠的年岁,却有着独当一面的血性和傲骨。
镇北王似乎看见了多年前的自己,他咽下了那些欲说的告诫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