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听胡慧芹的遭遇,大眼伸长了脖子,有些惋惜的说:“胡慧芹,那你岂不是错过了一场秋闱,你书读的怎么样?”
胡慧芹笑道:“尚可,夫子说,我有望考个举人。”
敢这样讲的人,书一定读的不错,大眼十分艳羡,“这么说,你是秀才?”
胡慧芹羞涩的摸了摸鼻子,“我十岁就中了秀才,后来几年一直备考举人,因为家里有些拮据,去年才凑够银子进城赶考,我不争气,被人拐到了这里开矿,我爹为了四处找我,花光了身上的银子,现在推个独轮车在大家上卖一种叫冰棍的东西。”
大眼一听,这人若不是家穷,早就进城赶考了,此时大眼看胡慧芹的眼神都不一样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