管事怒目看向邢大钎,恶声道:“把黄二从茅坑里给我薅出来。” 邢大钎一愣,看向大眼,大眼脸上的笑也僵住了。 其他人也不敢笑了,这是管事要打人的信号,虽说每次打人的信号都不同,不过大家就是知道这些管事的什么时候兽性大发。 邢大钎抬起的脚偷偷放下,他要去找人吗? 就在邢大钎犹豫之际,管事手里的鞭子已经落在了邢大钎的身上,看不到流血,不过鞭子擦过他下颌的时候,那处皮肤已经有暗黑色的液体往外渗出。 众人吓的皆是往后退,这管事动起手,什么时候能停下可就不好说了。 要么他们打累了,打不动了。 要么他们发泄够了,不想打了。 要么他们觉得无趣了,不想浪费力气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