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死里逃生一次还不长教训嘛,我不信她那小身板能死里逃生两次,她要是自己都不堪在意自己的性命,我们也没必要替她担忧。” “她若是从您这回去就自杀了,那殿下也脱不开干系,”乔榕比程攸宁年长几岁,想的事情明显比程攸宁多好多。 “与我何干,随便几句话就自杀,那这人也没必要活着了。再说,那些话也不是本太子编造的,那大街上的告示满天飞,她出去便可知道真假。” “殿下,你们可是朋友,何必说那么重的话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