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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现在凭什么向着外人说话来骂我?”
    她眼眶一红,两汪眼泪精准地要掉不掉地挂在睫毛上,猛地抬起头,像只受了天大委屈的母鸡一样怼了回去:
    “爸!你冲我吼什么吼啊!”
    “我在城里过的是什么猪狗不如的日子,你这个当爹的拿什么管过我?”
    “我连个扫茅房的临时工活儿都丢了,家里眼看着明天就要彻底断顿喝西北风了!”
    “现在村里有事了,你想起找我当冤大头了,早些年你干嘛去了?”
    “你来我这儿,难道不该先从家里挤出点细粮,接济接济你这快要饿死的亲闺女吗!”
    字字句句,把自私推脱得理直气壮,全盘倒打一耙,甚至还带着理所当然的索取。
    这番大逆不道的话,如同一柄生锈的钝刀子,顺着秦大山的肺管子就狠狠捅了进去。
    老头子本就发紫的脸膛瞬间褪去全部血色,惨白得如同一张死人纸。
    他哆嗦着抬起手,指着秦淮茹的鼻子,指尖在半空中控制不住地疯狂发抖。
    “接济你?”
    “好……好啊!”
    “你嫁进城里这些年,往娘家寄过半粒米、拿过一分钱没有?!”
    “如今荒年,满村老少挖野菜、啃树皮,拉出来的屎都带着血丝!”
    “大伙儿是把家里最后一点能换钱的山货药材全抠出来,是拿来换救命粮的,不是来填你们贾家这深不见底的狗洞的!”
    父女俩之间最后那层名为亲情的微薄窗户纸,在这一刻,被彻彻底底地撕扯得稀巴烂。
    一旁的贾张氏一听“狗洞”俩字,那身肥膘肉顿时如遭雷击般直打哆嗦。
    她一蹦三尺高,踩着一双烂棉鞋就窜了过来,那粗短油腻的手指头快要直接戳到秦大山脑门上:
    “嘿!”
    “你个穷要饭的老绝户,在这儿指桑骂谁呢!”
    “跑我们贾家地盘上来耍老太爷的威风?”
    “我明明白白地告诉你秦大山,没有我们老贾家在中间兜揽着,你们秦家村这帮泥腿子,连傻柱那东跨院的门缝都摸不着!”
    “给你们跑腿办事收点粮,那是看得起你们!”
    “爱换不换,不换趁早背着你的破烂滚蛋!”
    “你一个乡下来的泥腿子,还把你给能耐着了?”
    “你知道傻柱人在哪里吗?”
    “你跟傻柱搭得上关系吗?”
    “无亲无故的,没有我贾家在中间做中间人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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