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起开起开!这棒子面是我们贾家的专属救济粮,谁让你们分了!”
贾张氏蛮力大得出奇,一把揪住袋口,使劲往自己怀里拽。
易中海吓了一大跳,两手死死扒着袋底往回拉,压低嗓门吼:
“你这老虔婆发什么疯!这是院里公开的帮扶基金,你再抢,一粒都不给你!”
这话无异于直接点燃了炸药桶。
贾张氏昨天没占着大便宜,今天一看连剩的底子都要被全院刮拉干净,当场往地上一坐,大腿啪地一拍,扯开破锣嗓子嚎上了。
“没天理啦!欺负孤儿寡母啦!易中海,你昨晚半夜钻寡妇门的时候,嘴皮子吧嗒得比唱戏的还好听!”
她唾沫星子横飞,直接喷了易中海一脸。
“你按着心口窝发誓,要按月供我们家十斤细粮!”
“你个老不要脸的,不就是眼馋我们家淮茹年轻好生养吗?”
“现在提上裤子翻脸不认账,把老娘的口粮全拿去喂野狗了!我呸!”
周遭众人瞬间都愣了神,接着整座后院如同被浇了凉水的滚油锅,当场炸了。
昨晚那台账记的是“送粮私会”,大家肚子里有数但都没好意思当面戳破。
这下可好,亲家母把“馋寡妇身子”这层窗户纸,当众捅了个稀巴烂。
几户邻居笑得直不起腰,老孙头更是肆无忌惮地吹了个响亮的流氓哨。
易中海眼前直冒金星,血压“噌”地往上飙,一张方正的老脸涨成了发紫的猪肝色,嘴唇直哆嗦。
他扬起巴掌想上去抽贾张氏,又怕惹出一身泥巴洗不净,只能气得原地直跺脚。
他这苦心经营了大半辈子的“仁义长者”金字招牌,算是被这头蠢猪亲脚踩进旱厕的粪坑里,抠都抠不出来了!
旁边的周满仓麻溜掏出红蓝铅笔,在小本上刷刷落笔,边写边大声念叨给全院听:
“最新记录:十月二十六日晨,违规户贾张氏哄抢帮扶粮,严重扰乱大院秩序。帮扶责任人易中海发放流程极其混乱,存在权色交易嫌疑,导致群众冲突,需继续深挖整改!”
东跨院的游廊下,何雨柱双手拢在袖管里,靠着红漆柱子,手里端着碗刚出锅的热乎棒子面粥,美滋滋地吸溜了一大口。
他看着后院那出狗咬狗的闹剧,偏过头跟刚梳洗完的林建兰搭腔。
“瞧见没,媳妇儿。规矩这东西就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