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李老哥放心,您交代的任务,我何雨柱砸了锅也得给您办漂亮了。”
两人当着众干部的面这一唱一和,算是把何雨柱在红星轧钢厂的铁把交椅彻彻底底给焊死了,根基盘根错节,再无人能撼动。
此时的后勤科劳保室外,深秋的太阳明晃晃的有些刺眼,却照不暖人心。
木格栅窗前,秦淮茹干巴巴地站着排队,冷风吹得她凌乱的头发胡乱拍打在蜡黄的脸上。
往常每个月底领劳保用品,钱大毛总能偷摸从指头缝里给她多顺两块臭胰子、几副新线手套。
今天却全变了样,里头坐镇的老钱眼皮往下一耷拉,连看都没正眼看她,直接顺着窗户缝扔出来一把竹篾子烂到劈叉的旧扫帚。
“啪”的一声,断竹条砸在秦淮茹脚面上。
秦淮茹双手死死抓着窗台边缘,探着脑袋往里看,嗓音全变了调,带着掩饰不住的慌乱:
“钱科长,这……这不对啊,线手套和洗衣服的肥皂还没发给我呢,还有上个月扫帚磨损补贴的登记条……”
老钱端起印着红五星的搪瓷茶缸,慢悠悠地吹了吹面上的高碎沫子,喝得吸溜作响。
他这才拿余光横过来,冷笑一声:
“要补贴?去梦里要吧。”
“何主任亲自发了话,厂里从今往后不养光长肚子不干活的闲汉。”
“你这号人,手套肥皂这些劳保福利从今天起全面停发。”
“拿着你的破扫帚回清洁班蹲着去,老老实实等人事科出清退考核通告!”
清退通告。
这四个字活像一柄重锤砸下来,直把秦淮茹砸得眼冒金星,双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。
她连地上的扫帚都没捡,慌不择路地跑去找钱大毛求救。
厕所后巷背阴,常年见不着日头,泔水馊臭味混着尿臊味辣得人睁不开眼。
钱大毛正躲在墙根底下叼着根劣质卷烟抽,一抬眼瞅见秦淮茹急猴猴地凑过来,活见鬼一般往后大跨两步,后背死死贴住红砖墙,一脸吃了苍蝇的表情。
“老钱,你得拉我一把,念在咱们以前的情分上,你无论如何得帮我过这个坎……”
秦淮茹红着眼眶,习惯性地捏着嗓子往前贴,身段放得极低,企图用那套对付男人的可怜做派蒙混过关。
“打住!你给我站那儿!”
“可别往我身上泼脏水!”
钱大毛竖起巴掌死死挡在胸前,眼睛骨碌碌往走廊两头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