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王凤霞刚才念名字分盆子,压根就没他们的份儿!
后院。
刘海中隔着窗玻璃,看着老赵家那个干巴老头喜滋滋地抱着大搪瓷盆往回走,肥胖的脸颊肉剧烈抽搐。
凭什么!
自己一个七级锻工,居然连个洗脸盆都混不上!
外头的欢呼声像刀子一样刮着他的耳膜。
他转过身,抄起门后挂着的宽皮带,冲着正趴在桌上流口水的刘光天就是狠狠一鞭子。
“吃吃吃!就知道吃!老子打死你个小畜生出出气!”
刘光天的惨叫声被外头的喧嚣彻底淹没,刘家屋里鸡飞狗跳。
中院。
贾家屋里连煤油灯都没点。
贾张氏那张肥脸在这片阴暗中显得格外狰狞。
她一巴掌拍在桌沿上,随后粗肥的手指头狠狠戳向秦淮茹的脊梁骨。
“丧门星!我贾家怎么娶了你这么个没用的玩意儿!”
“你看看人家!”
“抱盆的抱盆,听收音机的听收音机!”
“你呢?”
“你连根毛都没往家里顺!”
“让你去扫地干活,你在这儿给我装死!”
“明儿开始你给我滚去菜地里偷!”
“哪怕偷根萝卜须子,你也得给我弄回锅里来!”
秦淮茹咬着下嘴唇,铁锈味在舌尖蔓延。
听着那句“柱爷局气”,她那双好看的桃花眼里淬满了毒汁。
那个站在光圈中央被所有人追捧的男人,原本应该被她吸干血的!
可现在,自己连靠近那个圈子的资格都没有。嫉妒和不甘像毒蛇一样啃噬着她的心肝。
易家正房。
易中海坐在床沿,双腿仿佛灌了铅。
他这辈子最在乎什么?
名声!
威望!
可刚才王凤霞念到一半停住名册时,前院那些鄙夷的目光,隔着几堵墙他都能感觉得到。
全区第一个先进典型!
这么大个馅饼砸下来,他这个在院里掌权了十几年的老前辈,居然是个连大搪瓷盆都没资格拿的局外人!
“何雨柱……好手段,真是好手段啊……”
他捂着胸口,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,心跳快得像是在擂鼓。
只觉得一股子甜腥气直往喉咙眼上顶,眼前金星直冒。
他哆嗦着手去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