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推开那扇破门,一股刺鼻的尿骚味和浓烈的中药味直扑面门。
屋里黑黢黢的,贾张氏那张肥胖的大脸在炕沿上拉得老长,三角眼里淬着毒光,一见秦淮茹空着手回来,手里的破鞋底子直接砸了过去。
“你个丧门星!没用的赔钱货!人家都在外面吃肉喝汤,你连一根菜帮子都没捞着!”
“老天爷瞎了眼让我贾家娶了你这么个东西!”
旁边,几天没见荤腥的棒梗躺在泥地上疯狂打滚,凄厉地哭嚎着:
“我要吃肉!我要吃兔肉!你是个坏妈,你连个兔子都弄不回来!”
瘫在床上的贾东旭也发出一阵阵有气无力的咳嗽,每一声都像在催命。
门外,东跨院方向传来了红烧兔肉煸炒葱姜的极致香味。那是何雨柱在给自己媳妇开小灶。
油星子在热锅里噼啪作响的声音,甚至能穿透墙壁。
秦淮茹站在满地狼藉的屋子中央,没有躲避婆婆的打骂,也没有去扶地上撒泼的儿子。
她死死盯着东跨院的方向,胸口剧烈起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