字体
关灯
   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
实则那一双双眼睛,全像钩子一样死死盯着胡同口的大门。
    他们都在等,等那个新上任的何主任回来。
    谁都想第一个迎上去套近乎,万一人家手指缝里漏点油水出来,自家这日子就能喘口气。
    只可惜,等来的是一场漫长的折磨。
    后院,刘海中光着膀子躺在炕上,热汗和冷汗混着流。
    外头每传来一点动静,他心里的妒火就往上蹿一截,硬生生把手里的破蒲扇撕开一道大口子。
    中院,易中海坐在乌漆嘛黑的屋里,烟袋锅子一明一灭。
    他听着外头那些等候的动静,只觉得每一巴掌拍蚊子的声音都扇在他自己脸上,全是对他这个昔日一大爷的嘲弄。
    一声接一声的叹气,把屋里的空气搅得更沉闷了。
    最惨的要数水池边洗衣服的秦淮茹。
    贾张氏换下来的破褂子散发着馊臭味,引来了一团绿头苍蝇和花斑毒蚊子。
    秦淮茹光着两条腿蹲在水池边,被蚊子咬得满腿是大红包,痒得钻心。
    她搓着衣服,目光却怨毒地盯着紧闭的东跨院大门。
    凭什么?
    凭什么那个乡下村姑林建兰能穿上体面的工装,晚上还能跟着去吃大领导的酒席?
    自己却要在这种鬼天气里给瘫痪的男人和恶毒婆婆洗屎尿布?
    时间一点点蹭过去,从八点熬到九点半。
    院里的蚊子实在太凶,那些想当舔狗的邻居们大腿拍红了,脖子上鼓起一串包,困得东倒西歪,却连何雨柱的影子都没见着。
    “不回来了吧这是……”
    有人终于熬不住,嘟囔了一句。
    众人带着满肚子的失望和一身的蚊子包,只得骂骂咧咧地卷起蒲扇,垂头丧气地钻回自家逼仄闷热的屋子。
    这滑稽的等候,成了一场天大的笑话。
    晚上快十点,夜深人静,胡同口终于传来了清脆的车铃声。
    三辆崭新的飞鸽自行车碾过坑洼的石板路。何雨柱推着车,后座上坐着面色微红、喝了两瓶北冰洋汽水的林建兰。
    后头跟着喝得微醺的许大茂和周满仓。四个人谈笑风生,带着一身酒肉香和上位者的富贵气,停在了95号院门口。
    大门已经上锁了。
    许大茂打了个酒嗝,借着酒劲上前,巴掌把厚重的包铁木门拍得震天响。
    “老闫!闫埠贵!开门!”
    前院倒座房里,刚睡熟的闫埠贵被这一嗓子惊醒。
    他心

关闭+畅/阅读=模式,看最新完整内容。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》》
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