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拿起茶缸子,灌了一大口凉茶,把嗓子眼儿里那股腥气往下压了压,又灌了一口,才重新开口。
“这个女人,以后......”
他顿了顿,语气里带着几分厌恶。
“我得离她远点。”
何雨柱站起来,拍了拍裤子上不存在的灰,脸上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。
“得嘞。”
简简单单俩字儿,干净利落。
走到门口的时候,何雨柱又回了下头,笑容温和。
“李哥,那松鼠鳜鱼,我中午给您做。”
“用鲜活的鳜鱼,炸外外酥里嫩,浇上糖醋汁,保准您吃了还想吃。”
“行,赶紧滚吧。”
李怀德没好气地挥了挥手,但嘴角到底松了松,刚才那股恶心劲儿总算散了点。
门关上了。
李怀德一个人靠在椅子上,闭着眼睛,嘴里嘟囔了一句。
“他妈的,恶心死我了。”
他伸手把桌上那个秦淮茹的名字条......
他前两天让秘书小张查的,上面写着秦淮茹的基本信息......
揉成一团,扬手扔进了废纸篓。
纸团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,啪嗒一声掉进篓里。
李怀德又灌了一口茶,使劲漱了漱口,好像要把嘴里那股子恶心味儿漱掉。
——
办公楼外头。
烈日底下,水泥地面晒得烫脚,热气蒸腾。
秦淮茹握着扫把,把落叶扫成一堆又散开,散开又扫成一堆。
这活儿她干了有段日子了。
办公楼前面这片地,是全厂最金贵的地段。
所有领导上下班都得从这儿过,厂长、副厂长、各科室的科长,一个都跑不了。
这片地,是她求了钱大毛好几回,又搭了不少“好处”才换来的。
图什么?
图的就是每天能在领导面前晃几晃,露个脸,刷个存在感。
秦淮茹额头上沁着细汗,汗珠顺着鬓角往下滚,她用手背蹭了蹭,留下一道灰印子。
她抬头看了一眼办公楼的方向。
二楼走廊空空荡荡的,没有人。
窗帘拉着,看不清里头的情形。
秦淮茹的目光在李怀德办公室的窗户上停留了几秒,眼底闪过一丝期待。
何雨柱今天进了厂,她在门口堵了一回。
结果呢?
人家骑着崭新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