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跟您说句掏心窝子的话。”
“秦淮茹那个人,脑子比咱们院里任何一个男人都好使。”
“她知道自己长得好看,也知道这张脸能换东西。更知道......”
何雨柱竖起一根手指,在桌面上点了点,一下一下,像是敲在李怀德心口上。
“男人最吃哪一套。”
“所以......”
他停顿了一秒,吐出两个字。
“她换了。”
李怀德的烟夹在手指间,忘了往嘴边送,烟灰掉在裤子上都没察觉。
“什么意思?”
“李哥,您觉得她一个扫地的临时工,一个月拿多少钱?”
“好像是 20 块吧?”
“对,二十块,养四口人。灾荒年,十来块钱够干嘛的?棒子面都不够吃,更别说白面馒头了。”
何雨柱摊了摊手,语气里带着几分嘲讽。
“可她家那几个孩子,前阵子还能吃上白面馒头,她婆婆嘴上油乎乎的,那个瘫子贾东旭躺床上都能喝上肉汤。”
“您觉得这钱粮从哪儿来的?”
办公室里安静了一瞬。
窗外的蝉叫声格外刺耳。
李怀德不说话了。
他不傻,能坐到副厂长这个位子的人,脑袋瓜子比谁都转得快。
有些话,不用说透,自己就能想明白。
何雨柱也不等他回答,自问自答,语速不紧不慢,但每个字都像钉子一样往李怀德脑子里钉。
“清洁班的钱大毛,您认识吧?”
“认识。”
李怀德嘴角撇了一下,脸上闪过一丝厌恶。
钱大毛这人他有印象......
五短身材,一脸麻子,麻子坑里能藏土,成天把裤腰带系到胸口那个位置,说话带唾沫星子,夏天浑身一股汗臭味儿,隔着老远都能闻见。
厂里出了名的老光棍,四十多岁了连个媳妇影子都没有。
“秦淮茹能在清洁班干下去,靠的就是钱大毛。”
何雨柱把话说到这儿,停了。
没有再往下展开。
有些东西,说透了反而不好。
点到为止,让对方自己脑补,比什么都管用。
李怀德的脸色变了。
不是生气,是......犯恶心。
钱大毛?
钱大毛那个德行?
李怀德脑子里不由自主地冒出钱大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