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头都没回:
“少贫。等你俩结了婚,我看你们还有没有工夫搭理我。”
许大茂哼了一声:
“那不一样!兄弟是兄弟,媳妇是媳妇,两不耽误!”
“得了吧你。”
何雨柱嗤笑。
“到时候别跟我一样,被你媳妇拿捏得死死的就行。”
许大茂拍着胸脯:“我许大茂是那种怕老婆的人吗?!”
周满仓在后面小声嘀咕:
“是。”
“你说什么?!”
“我说——是条好汉!”
马华坐在周满仓后座上,全程一个字没插嘴。
脸上挂着一副“我是聋子我什么都没听见”的标准表情,眼睛看天,嘴角绷得死紧。
憋笑憋得肚子疼,窝头差点呛嗓子眼儿里。
三辆车拐进红星轧钢厂大门口,门卫老张远远就站起来,啪地敬了个礼。
“何主任早!”
何雨柱点点头,车龙头一拐,稳稳当当停在办公楼前。
林建兰跳下后座,拍了拍衣摆上并不存在的褶子,又抬手把辫子理了理。
“当家的,中午见。”
“去吧。”
“有事找老李科长,别客气。”
林建兰点点头,转身往人事科方向走。
走了几步,又回头看了一眼,冲何雨柱弯了弯眼睛,笑意软乎乎的,像春风似的,这才快步进了楼。
许大茂在后面阴阳怪气:
“瞧瞧,瞧瞧!这眉来眼去的!大庭广众之下!”
“闭嘴,干活去。”
何雨柱抬脚就往后厨走。
许大茂还在那儿念叨:
“满仓你说,咱俩是不是得加把劲儿?”
“每个月往林家村多送几斤粮,把媳妇儿养得白白胖胖的,早点接进城——”
声音渐渐远了。
何雨柱嘴角噙着笑,脚步轻快,穿过后厨通道那扇掉了漆的铁门。
刚一拐弯,余光扫到办公楼侧面那片水泥地上。
一个佝着腰的身影正在扫地。
灰蓝色的旧褂子洗得泛白,腰上系着根麻绳当腰带。瘦削的脊背弓着,大扫帚一下一下机械地划过地面,扬起细碎的灰尘。
秦淮茹。
像是感应到了什么,那身影忽然直起腰来。
四目一触。
秦淮茹的眼睛瞬间亮了一下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