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种菜,后院李大婶。”
李大婶一愣,瘦成干柴的身子抖了一下。
“养兔,前院张大婶。”
张大婶眼眶一红,嘴唇直哆嗦。
何雨柱淡淡开口:
“李大婶种菜是一把好手,全院有目共睹。”
“张大婶以前养过兔子,有经验。”
“另外两人都是困难户,同为一个四合院的住户,咱们不搞逼捐那一套,但该帮助困难户的,还是要帮助的。”
“用她们,我放心。”
两个字,一锤定音,没人敢吱声。
李大婶和张大婶对视一眼,眼泪哗地就下来了。
唯有易中海刘海中阎埠贵三人对视一眼,嘴角泛起一丝苦涩,都听出了何雨柱这话是在阴阳他们三人。
但此时的三人连屁都不敢放一个,也不理会众人戏谑的目光,一副唾面自干的样子。
“最后一条。”
何雨柱看向周满仓。
周满仓黑着脸站起来,声音瓮声瓮气。
“从明天起,我负责派活、验收。”
他环视全场,目光阴沉。
“杂草不合格,退!”
“枯木不达标,退!”
“谁敢糊弄差事,直接扣最后的分红。”
“我只认柱爷定的规矩,不认人。”
他特意看了贾张氏一眼。
“谁的面子都不好使。”
贾张氏脖子一缩,恨得牙根痒,愣是一个字没敢放。
何雨柱扫视全场。
“听明白的,举手。”
“哗”的一下,几十只手齐刷刷举起来。
没有一个例外。
“散会。”
何雨柱起身,面无表情地走向东跨院。
身后,整个四合院像被注入了一针肾上腺素。
“老婆子,家里还有麻袋没?明天我去割草!!”
“磨刀!把那把柴刀磨了!明早去河边抢木头!”
“城东那片荒地草多,谁跟我去?!”
“你敢跟我抢地盘?!我家五口人,我明天天不亮就去占!!”
吵闹声、争抢声、摔盆砸碗声。
院子活了。
一种疯狂的、扭曲的、带着强烈求生欲的生机。
何雨柱走进东跨院,随手落了门闩。
林建兰递上热茶,眼里带着心疼。
“当家的,外头吵翻天了。”
何雨柱接过茶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