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是农村丫头……都是农村丫头啊……”
“怎么我家淮茹就没这个命呢?!”
秦大山的眼泪啪嗒啪嗒砸在脚面上。
人家林家的闺女,嫁的是城里干部,吃的是商品粮,前程似锦。
他秦家的闺女呢?
嫁了个短命鬼,伺候着个恶婆婆,为了几口吃食……
“是我没本事。”
秦大山抹了把脸,声音嘶哑得像破风箱。
“是我这个当爹的没本事,害了她。”
“当初我就不赞同她嫁到城里去,以为高攀的日子就是这么好过的吗?”
“可是淮茹这个死妮子,她不听,她不听啊!” “唉,要是我当年态度再强硬一些,不要让淮茹嫁进城里,就算现在日子过得差一点,也不至于……也不至于……”
“哎。。。。。。”
话音刚落,他又狠狠一跺脚。
“可她也不争气啊!!”
“一手好牌打成这副烂样!不知廉耻!败坏门风!”
秦大山的身子在发抖,半是心疼半是恨。
良久,他哆嗦着干瘪的嘴唇,望向对岸那两对璧人,喃喃道:
“幸亏……幸亏那个何家小子没当众说破。”
“要不然我老秦家……活不了了。”
这是何雨柱给秦家留的最后一条活路。
秦大山深深吸了最后一口气,把烟锅子往鞋底磕了磕,塞进腰带里。
“罢了罢了。”
“权当……没生过这个闺女。”
他佝偻着背,头也不回地往村里走。
脚步沉重得像拖着千斤铁链,每一步都在斩断那根叫做“父女”的血脉。
破败的土屋在前方等着他,就像一座坟。
与此同时。
四九城,南锣鼓巷95号四合院,中院。
秦淮茹蹲在水槽边,刺骨的井水冻得她十根手指通红发紫。
烂菜叶子在水里泡出一股酸臭味,这是今晚全家的口粮。
突然!
“嘶!!”
秦淮茹猛地捂住胸口,脸色刷地白了。
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死死攥住,一阵剧烈的心悸从胸腔深处炸开,疼得她差点栽进水槽里。
“怎……怎么回事?”
她惊慌地扶住墙壁,大口大口喘着粗气。
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恐慌感铺天盖地地涌来,像是有什么极其重要的东西,在这一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