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许叔,您这排场,够意思。”
就这一句话,许富贵悬了一宿的心,瞬间落回肚子里。
但表面上的谄媚之下,许富贵心里翻江倒海。
他盯着何雨柱那张年轻却深不可测的脸,脑子里全是这几天反复琢磨的一个事实。
“这小子,以前在我眼里就是个掌勺的厨子。”
“如今呢?媳妇随手塞进人事科当干部,两个招工指标说给就给,连李副厂长都跟他称兄道弟。”
“这哪是厨子?这是活阎王啊!”
许富贵不动声色地又往前凑了半步,笑容更谦卑了三分。
后院窗户后面,两双眼睛正死死盯着这一幕。
易中海扒着窗框,瞳孔微缩。
闫埠贵站在他身后,脖子伸得跟鹅似的。
“老易,你看见没?”
闫埠贵声音都在抖。
“许富贵那老狐狸,给何雨柱递烟的时候,腰弯成啥样了?”
易中海没说话,脸色铁青。
许富贵什么人?
轧钢厂混了半辈子的老油条,四合院里最滑不溜手的主儿。
这种人都服服帖帖了,他们还折腾什么?
“别看了。”
易中海哑着嗓子,缩回脑袋。
“拉倒吧。”
中院水槽边,秦淮茹正弯腰洗衣服。
她没抬头,但耳朵竖得笔直,前院的每一个字都听得清清楚楚。
当林建兰那身笔挺的干部制服从月亮门一闪而过时,秦淮茹的指甲狠狠掐进了掌心。
“凭什么……”
她咬着牙,水盆里的衣服被她揉得变了形。
前院,何雨柱跨上自行车,林建兰轻巧地坐上后座,双手自然地搂住丈夫的腰。
许大茂和周满仓紧随其后,许富贵带着许母压阵。
三辆自行车,浩浩荡荡,碾过四合院的门槛,驶向城外。
出了城,土路颠簸起来。
许富贵刻意放慢车速,跟何雨柱并排骑着,嘴上说的是风景,眼神却满是试探。
“柱子啊,那个……建梅进厂的事儿,现在走到哪一步了?”
他尽量让语气显得随意,但攥着车把的手指关节都发白了。
何雨柱头也没回,语气轻飘飘的。
“文件在李厂长桌上了,下周一建梅拿着身份证明去走流程就行。”
“人事科那边,建兰会亲自给她盖章审批。”
许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