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一出,好家伙,前院简直就像是往滚烫的油锅里倒了一瓢凉水——彻底炸了!
洗菜的大妈连盆里的水溢出来了都没管,纳鞋底的小媳妇针扎了手都顾不上疼,哗啦啦一下,黑压压的一群人全像闻见血腥味的苍蝇一样围了上来。
“哎哟喂我的老天爷!”
“建兰这、这真的是成咱们厂的正式工了?”
“我的亲娘嘞!这农村户口怎么说转就转了?”
“这不就意味着,以后建兰能直接落户四九城,每个月按人头吃商品粮、领肉票了吗!”
“一大爷,您这也太手眼通天了吧!”
“这才结婚几天啊,您这不声不响的,就把媳妇这比登天还难的工作给解决了?!”
邻居们倒吸凉气的声音此起彼伏,一个个眼珠子都红得往外滋血,哈喇子都快馋下来了。
要知道,在这个连野菜都快被人挖光了的灾荒年,一个城市户口,一个正式工的名额,那背后代表着的是一个家庭!
多少人砸锅卖铁、托关系找门路,给领导下跪磕头,挤破了脑袋都搞不到一个掏大粪的临时工指标。
可人家何雨柱倒好,轻飘飘的一句话,不费吹灰之力,直接就把这比金山还贵重的天大好事,稳稳当当地砸在了自家刚过门没几天的农村媳妇头上!
看着邻居们那副震撼到下巴脱臼的模样,何雨柱嘴角露出一切尽在掌控的淡笑。
“大家伙客气了,这都是厂领导看重,非得给安排,我也推脱不掉啊。”
何雨柱这逼装得圆润自然,随口应付着。
林建兰何等聪明,立刻心领神会。
她适时地从那崭新挺括的工服兜里,掏出了一大把在这个年代堪称奢侈品的“大白兔奶糖”。
“来,大妈大婶们,给家里孩子甜甜嘴。”
“以后我们家柱子在厂里忙,我在院里还得请街坊四邻多照应着。”
林建兰声音温婉,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微笑。
那一举手一投足的姿态,拿捏得死死的,透着一股子大家闺秀的大气,哪里还能看出半分初进城时农村姑娘的局促?
看着那一把白花花的奶糖,邻居们的眼睛更直了,这何家的底蕴,简直深不见底!
中院的人听到前院的喧哗,也全都一窝蜂涌了过来。
刘海中挺着个肥硕的大肚子,费力地挤在人群最前头。
他心里头那叫一个酸啊,酸得直冒泡。他强撑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