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淮茹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穿着崭新的列宁装,居高临下指着何雨柱鼻子大骂的画面。
她内心瞬间爽到了极点,连这破仓库里的霉味都觉得香甜了起来!
与这肮脏阴暗的旧仓库不同。
南锣鼓巷,东跨院里。
暖黄色的灯光透过玻璃窗,透着说不出的安宁与温馨。
收音机里正播放着悠扬的东方红。
林建兰穿着一件得体的碎花连衣裙,勾勒出绝美的身段。
手腕上的上海牌全钢手表,在灯下闪烁着夺目的微光。
她刚把家里打理得一尘不染,就听见院子里传来自行车的动静。
门帘一掀,何雨柱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。
“当家的,你回来了!”
林建兰满眼柔情地迎了上去,刚想伸手接过何雨柱的外套。
何雨柱却笑着反手一掏,将一张盖着鲜红大印的纸,重重拍在了八仙桌上。
“媳妇,看看这是什么?”
林建兰一愣,好奇地凑近一看。
当她看清上面“红星轧钢厂人事科干事报道证”几个大字时。
尤其是下面还工工整整填着“林建兰”三个字。
林建兰整个人僵在原地,半天回不过神!
“当……当家的……”
她的声音都在发抖,连大气都不敢喘了。
“人事科?这是……给我的?”
何雨柱一把将娇妻柔软的身子搂进怀里,霸气一笑。
“没错!正式工编制!”
“李怀德厂长亲自批条盖的章!”
“以后在轧钢厂,你就是正儿八经的林干事了!”
林建兰捂着嘴,泪水在眼眶里晃悠。
何雨柱捏了捏她白嫩的脸蛋,语重心长地开始交底。
“媳妇,你可别小看这个位置。”
“人事科,那可是管着全厂的人事档案和考勤命脉的地方!”
“特别是那些个在厂里干苦力的临时工!”
“谁能转正?谁要扣工资?谁得卷铺盖滚蛋?”
何雨柱冷笑一声,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精芒。
“全都要从你的办公桌上过!”
“以后在这个厂里,你就是拿捏那帮牛鬼蛇神的活阎王!”
“你看谁不爽,不用废话,直接在她的考勤表上画个叉!”
轰!
林建兰何等聪明通透。
她瞬间听懂了丈夫这番话里的弦外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