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随意地往下瞥了一眼。
正好看见办公楼前的空地上,那滑稽又恶心的一幕。
秦淮茹正忍着强烈的恶心,强颜欢笑地站在那儿。
那个长得肥头大耳、满身油污的清洁班长钱大毛,正借着递扫帚的机会。
他那只咸猪手,死死地在秦淮茹翘臀上摸了一把。
秦淮茹浑身一僵,眼中闪过一丝屈辱。
但为了这老光棍手里能漏出来的几口吃食,她硬生生地忍住了。
她只能屈辱地赔着笑脸,任由钱大毛占着便宜。
何雨柱站在二楼,静静地看着这如同跳梁小丑般的画面。
他摸了摸兜里那张还带着墨香和印泥味的报到证。
眼里透着一股戏谑的冷意。
“秦淮茹啊秦淮茹。”
“你费尽心机,甚至不惜出卖肉体,就为了换这么个扫地的活儿。”
“不知道下周一,当你去人事科交考勤表,或者求爷爷告奶奶想要转正的时候。”
“当你一抬头,看见我家建兰穿着崭新的列宁装,手腕上戴着明晃晃的上海全钢手表。”
“坐在人事科的椅子上,端着搪瓷缸子,居高临下核对你这个临时工考勤的时候……”
“你的表情,会有多精彩?”
何雨柱冷笑一声,转身大步朝楼下走去。
这就叫降维打击!
你秦淮茹拼死拼活、丢掉所有尊严才换来的一口饭。
在我何雨柱眼里,甚至连给我媳妇解闷的资格都不够!
这四合院的天,这轧钢厂的局。
早就在他何雨柱的掌控之中了!
他迫不及待想看看下周一那场好戏了。
秦淮茹引以为傲的资本,终将在绝对的实力面前,碎得连渣都不剩!
楼下的秦淮茹好不容易送走了满嘴黄牙的钱大毛,赶紧在一旁的水龙头下死命搓洗着被摸过的手背。
那股子令人作呕的汗臭味,怎么洗都洗不掉。
她抬起头,正好看到何雨柱从大楼里走出来。
何雨柱的身姿挺拔,那一身笔挺的干部装穿在他身上,透着一股子高高在上的威严。
秦淮茹下意识地想躲,可何雨柱压根就没往她这边看。
何雨柱径直走向停在一旁的飞鸽牌自行车,长腿一跨,稳稳地骑了上去。
微风吹起何雨柱的衣角,那股子从容不迫的派头,刺痛了秦淮茹的眼睛。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