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又怎么了!”
“大茂啊,娄半城可是红色资本家!厂里哪个领导不给他几分薄面?”
“妈!您那是翻老黄历呢!”
许大茂一拍大腿,口沫横飞。
“柱爷说了!那顶帽子早晚是个随时能要命的累赘!”
“你们真以为娄半城退下来,只是在厂里挂个董事的虚名,是他自己愿意的?”
“那是人家娄半城懂规矩!识时务!”
许富贵愣了一下,眉头紧紧拧成了一个川字形。
他在轧钢厂摸爬滚打了大半辈子,不是没有政治嗅觉。
许大茂这几句话,像一根刺,直直扎进了他的软肋。
见亲爹听进去了,许大茂身子往前一探,压低了嗓音。
“爸,我问您一句掏心窝子的话。”
“您想不想让我以后当主任,甚至当上副厂长?”
“废话!老子做梦都盼着祖坟冒青烟!”
许富贵下意识脱口而出。
“那您就更不能让我娶娄晓娥了!”
许大茂指着自己的鼻子,瞪大了眼睛。
“柱爷一针见血的指出!只要我成了资本家的乘龙快婿,我这辈子的仕途就彻底断了!”
“哪个当干部的,敢提拔一个资本家的女婿?”
“这不是往自己身上引火吗?”
许富贵瞳孔猛地一缩,呼吸瞬间变得急促起来。
这话如同一把重锤,狠狠砸碎了他那些不切实际的幻想。
“这……”
许大茂还没说完,紧接着抛出了何雨柱的第三个致命观点。
“再说了,万一哪天上面的政策风向变了呢?”
“娄家女婿这个身份,那就是个随时能引爆的炸药包!”
“到时候别说升官发财,能不能保住咱们许家这几口人的小命,都得两说!”
吧嗒。
许富贵手里的扫帚疙瘩无力地掉在了地上。
他根本顾不上捡,只觉得后脊梁骨一阵阵发毛。
一股凉气顺着脚底板直冲天灵盖!
一层细密黏糊的白毛汗,瞬间爬满了他的额头。
“老头子!你脸色怎么这么难看!”
许母吓坏了,赶紧伸手去扶。
许富贵摆了摆手,一把推开老伴,双腿一软,重重跌坐在太师椅上。
他只觉得胸口像是压了块大石头,喘不过气来。
“险啊!太险了!”
许富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