字体
关灯
   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
用力摩挲着茶缸残破的把手,眼神空洞;
    刘海中脸上的肥肉耷拉着,那颗曾经无比狂热的官迷心此刻拔凉拔凉的;
    阎埠贵手里的蒲扇停在半空,脑子里全是被自己作没的财富。
    一阵带着凉意的穿堂风吹过,三个人极其默契地对视了一眼。
    不需要语言,他们同时发出了一声沉重、绵长且饱含着无尽悔恨的叹息。
    随后,三人就像被瞬间抽走了最后一根脊梁骨的行尸走肉,各自转身,一步步、步履蹒跚地挪回了自己的屋子。
    那在夕阳下被拉长的背影,比以前佝偻了不知多少倍。
    他们彻底认命了。
    在这个大院里,甚至在这座四九城里,他们的时代被何雨柱粗暴地画上了句号,如今的他们,连给何雨柱提鞋都不配。
    就在大院众生相百态毕露、东跨院里飘出爆炒葱姜蒜和红烧肉浓郁香味的时候,中院贾家的窗棂后头,有一双眼睛正死死盯着东跨院的方向,透着股被逼入绝境后毒蛇般的阴冷。
    秦淮茹像个幽灵般躲在半掩的破布窗帘后,看着林建兰端着一盆洗好的衣服从水池边轻盈地走过。
    林建兰身上那套挺括的苏式连衣裙,手腕上随着动作反光、晃眼得要命的上海全钢表,还有那张不施粉黛却被肉食和爱情滋润得极其饱满的脸蛋,活脱脱就是个城里阔太太的做派。
    与之相对的,秦淮茹小腹深处传来一阵钻心的胀痛。
    那是今天上午在医院冰冷的器械下,刚被强行塞入体内的金属环。
    每一次隐痛,都在残酷地提醒她——她已经亲手斩断了作为一个正经女人的最后退路。
    身后的土炕上,瘫痪的贾东旭正因为尿了裤子,扯着嗓子用极其恶毒的脏话咒骂着她。
    屋子里弥漫着一股刺鼻的尿骚味、常年不通风的霉味,以及令人作呕的穷酸气。
    秦淮茹的手指死死抠着窗台开裂的木缝,黑黄的指甲缝里全是用力抠出的木屑和灰尘。
    她低下头,闻了闻自己手腕上为了遮盖掏粪臭味而抹上的那点劣质蛤蜊油,再抬头看着几步外林建兰那副高高在上、体面尊贵的模样,突然无声地冷笑了起来。
    脸上露出扭曲的笑,透着几分疯狂。
    “林建兰,你别得意……你不过是运气好,撞上了何雨柱发达了而已。”
    “咱们都是昌平乡下土里刨食出来的土老帽,你在这儿跟我装什么清高?”
    秦淮茹在心里咬牙切齿地咀嚼着这几个字,将口腔里的肉

关闭+畅/阅读=模式,看最新完整内容。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》》
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