阎埠贵浑身猛地打了个激灵,仿佛一盆带冰碴子的冷水从头浇到脚!
他猛然惊醒——今时不同往日了!
眼前的何雨柱,那可是轧钢厂手眼通天的副主任,是能和厂长称兄道弟的活阎王!
现在捏死他这个扫厕所的清洁工,比捏死个臭虫还要容易百倍。
阎埠贵原本蜡黄的脸色瞬间涨成了紫红色的猪肝,硬生生把跨出去的右脚给收了回来,鞋底在青砖上蹭出刺耳的摩擦声。
喉结极其艰难地滚动了两下,他把头死死扭向一边,假装专心致志地去抠墙根里的蚂蚁洞。
只是那只握着破扫帚的手,抖得跟过了电似的,心里头痒得难受,又酸又堵,嫉妒和憋屈得直滴血。
何雨柱连个余光都懒得施舍给他,冷哼一声,一行人径直穿过前院和中院,霸气地推开了东跨院那两扇刚刷过漆的朱红木门。
刚一迈过门槛,何雨柱眉头就舒展开了,心里暗赞:
这院子,今天不对味儿啊,太亮堂了!
地上的青砖显然是刚挑了井水反反复复冲刷过的,砖缝里连一丝浮灰和泥垢都找不出来;
屋檐下的几扇玻璃窗被擦得透亮反光,连个水印子都不留;
角落那棵老石榴树下,更是精心布置了一番,新摆了一张黄花梨色的小方桌,几把竹藤椅错落有致地围在边上,粗瓷茶壶和几个小茶碗码得整整齐齐,透着一股子过小日子的舒坦劲儿。
之前何雨柱单身汉一个,自认也是个讲究人,屋里屋外收拾得算干净。
可跟现在一比,那简直就是糙汉子的猪窝和地主老财家安乐窝的天壤之别,这生活档次,直接被拉满到了天上。
正屋的碎花门帘被人从里面掀开,林建兰腰里系着条纯白布镶边的小围裙,快步走了出来。
初夏的灶房热,她白净的额头上还挂着几颗细密的汗珠,碎发贴在脸颊边,透着一股温婉的少妇气息。
“当家的,下班啦。”
林建兰眉眼含笑迎上前,动作极其自然地接过何雨柱手里提着的牛皮公文包。
何雨柱把沉甸甸的自行车一支,压根不管身后还戳着三个大老爷们,霸道地伸出手,就在自家媳妇那白里透红、仿佛能掐出水来的脸颊上狠狠捏了一把,顺势往怀里一带:
“媳妇儿,你这也太勤快了。”
“照你这么个拾掇法,咱们这东跨院都可以直接在地上打滚儿了。”
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