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睡的炕可太近了。”
    “你晚上要是想踩缝纫机,赶上爷们儿想办正事,这可怎么办?”
    办正事三个字咬得很重。
    林建兰先是愣了半秒,反应过来后,脸颊一路红到了耳根子,羞恼地跺了跺脚:
    “你……你瞎说什么!”
    “那……那还是换到西屋去!”
    “换什么换?”
    何雨柱大笑着跨进门槛,把缝纫机稳稳当当安置在窗根下,转身两步折回来,一把将林建兰拽进怀里,贴着她通红的耳朵低声浑说:
    “爷们儿就爱听你踩缝纫机的动静。这咔哒咔哒一响,就叫日子红火。”
    胸腔里的心跳咚咚直响,震得耳膜发颤,林建兰整个人软在何雨柱坚实的胸膛前。
    1959年,城里定量一减再减,乡下连树皮都啃光了。
    在这人命比纸薄的荒年,这个男人用三百块巨款和厚实的肩膀,给她撑起了一片天。
    这是极致的安全感。
    林建兰仰起头,水润的眸子拉着丝,声音软得能掐出水,改了口:
    “柱子哥,你对我真好……”
    何雨柱顺势低头,在那两片红润的唇上狠狠嘬了一口。
    尝到了甜头,他手上的动作越发不老实,顺着后背往下游走,嗓音低哑发沉:
    “光嘴上说好可不行,今晚,爷们儿教教你,什么叫真正的好。”
    林建兰脸红如血,心跳如鼓,浑身忍不住地发软,却勇敢地抬起头来,直视何宇柱的双眸,柔情似水的应了一声:  “好!”
    何雨柱一愣,随即哈哈大笑,笑声中充满了畅快。
    一墙之隔,中院贾家。
    这边的光景,简直是人间地狱。
    推开那扇掉漆的破木门,一股令人作呕的气味扑面而来。
    发馊的棒子面味、破棉絮味,夹杂着倒不干净的屎尿骚臭,混成一团死水般的恶浊。
    屋里没开灯,昏暗逼仄。
    秦淮茹像一具被抽干灵魂的木偶,僵硬地挪进屋。
    她的脚腕软得撑不住身子,一屁股跌坐在炉子旁的三条腿矮凳上。
    两眼直愣愣地盯着满是黑灰的炉壁,半天没眨一下。
    她脑子里全是刚才穿堂那一幕:
    林建兰手腕上刺眼的银光,那台众人膜拜的飞人缝纫机,还有那身没有一道褶子的的确良。
    而她自己,洗得发白的破袄上还沾着黄褐色的粪水渍,粗糙的手指缝里全是洗不掉的污垢。
 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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