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多时,何雨水也换上了一套没有任何补丁的碎花新裙子,斜挎着军绿色帆布包,小脸洗得干干净净,精神头十足。
兄妹俩锁好东跨院那扇厚重的红漆大门,并肩往院外走。
刚跨过穿堂来到中院,那些左邻右舍就像闻见血腥味的鲨鱼一样,全挤了过来。
不为别的,就因为何雨柱推着的那辆车。
一辆崭新的、钢圈闪闪发光的飞鸽牌自行车!
更恐怖的是车上的东西——车把两边,用红绳挂着两瓶包装极其精美的特供茅台酒;
而车后座上,竟然用麻绳死死绑着半扇还在往下滴着油星子的肥猪肉!
那可是足足三十多斤的猪肉啊!
红白相间,膘肥体壮,那厚厚的肥膘在太阳底下泛着刺眼的油光!
“我的老天爷……”
前院王大妈手里端着半盆衣服,惊得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鸭蛋,盆里的脏水滴了一地都顾不上管。
“哎哟喂一大爷!您今儿这身行头,真叫一个板正!”
“这……这车上的肉,是去下聘呐?”
“走在大街上,还不把四九城大闺女的魂都给勾走咯?”
“可不是嘛!柱子现在可是咱们院的顶梁柱!”
赵大妈像个狗皮膏药似的凑上前,两只浑浊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那块全钢手表和那半扇肉,哈喇子都快流下来了。
“一大爷,就您这准备的礼物,谁家要是把闺女嫁给你,那真是祖坟冒了青烟了!”
各种阿谀奉承的吉祥话劈头盖脸地砸过来,跟不要钱似的往外倒。
何雨柱倒也没摆架子,步子放缓,笑着跟众人打哈哈。
他顺手掏出一包大前门,给凑上来的几个男劳力一人散了一根。
那散烟的动作熟练从容,尽显大干部的派头。
人群外围的阴暗角落里,三位曾经叱咤风云的大爷正死死盯着这一幕。
易中海端着个破茶缸子坐在门槛上,老脸黑得像锅底。
看着那半扇猪肉,他眼珠子都红了,心里暗骂这小子太招摇,简直就是投机倒把!
可一想起何雨柱如今的权势和人脉,易中海像被针扎了眼似的,吓得一哆嗦,赶紧把想去保卫科举报的恶毒念头生生咽了回去。
刘海中躲在窗户后面,手里捏着硬邦邦的黑窝头,牙齿咬得咯吱作响。
阎埠贵更是缩在屋角,酸水直往喉咙眼儿里冒。
这仨老骨头如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