啪!
厚厚一沓崭新的“大黑十”,整整齐齐码在一个鼓鼓囊囊的牛皮纸信封里,直接拍在何雨柱面前的茶几上。
看这厚度,绝对不下三千块!
这在当时,是一个普通工人十年不吃不喝才能攒下的巨款!
紧接着,李怀德又拉开抽屉,抓出一大把花花绿绿的票据,一股脑全塞了过去。
中华烟票、特供茅台酒票、大白兔奶糖票,外加几丈市面上根本见不到的上好的确良布票,以及十几斤全国通用的棉花票!
全都是有钱都未必能买得着的硬通货!
“兄弟,钱是货款,一分不少,全是哥哥从小金库里提的干净钱。”
“这些票,是当哥哥的一点私人心意!”
李怀德拍着胸脯,语气中透着不加掩饰的拉拢与极其卑微的巴结。
“听说你马上要相亲了,自己去置办点好行头,别委屈了自己!”
“以后在轧钢厂,哥哥我保你横着走!”
何雨柱拿起信封掂了掂那沉甸甸的分量,随手拆开扫了一眼。
大黑十特有的油墨香气扑鼻而来,配上那些特供票据,爽感直冲天灵盖。
他也没假客气,照单全收,揣进里怀兜。
“那李哥您先忙,后厨还一堆烂摊子等着我去镇场子,先回了。”
两人心照不宣地交换了一个眼神,何雨柱转身离去,顺带把门关严实。
办公室内重新陷入寂静。
李怀德靠在老板椅上,点燃一支新烟,盯着天花板上的吊扇,眼神变幻莫测,后背却已经悄悄渗出了一层白毛汗。
几万斤物资!绝不是个小数目!
昨儿个他为了以防万一,专门托路政和交管局的熟人查过底。
这三天里,根本没有大批量的货车进入四九城!
各个城门哨卡、铁路线,连个运粮车的影子都没见着!
整个四九城外围被封锁得如同铁桶一般!
这何雨柱,究竟是用什么逆天的法子,把几万斤粮食神不知鬼不觉地运到朝阳门那个死胡同里的?
难不成是长了翅膀,从天上飞进来的?还是说……
他背后站着军方或者更高层的大佬?!
李怀德越琢磨越觉得心惊肉跳,头皮发麻。
这个何雨柱,背后的水深不可测,绝不能惹!
他走到窗前,看着楼下熙熙攘攘、面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