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边是一盘葱爆羊肉,大葱切得滚刀块,羊肉片煸得微微卷曲,泛着油光;
右边是一条清蒸鲈鱼,上面铺着细细的葱丝和姜丝,热油一泼,鲜香四溢;
左边是一盘金黄鲜亮的韭菜炒鸡蛋;
最后是一大盆冒着热气的鲫鱼豆腐汤,汤色奶白,浓郁扑鼻。
四菜一汤!
王大嘴脑子里“嗡”的一声。
眼下可是1959年!
外头粮店里买点棒子面都得排半宿的队,连猪下水都成了抢手货。
寻常人家过年能吃上一顿白菜粉条炖点肉星子,那就得烧高香了。
这何主任家,平时吃顿晚饭,居然是四菜一汤!
还是全荤打底!
她的肚子极其不争气地发出一连串响亮的轰鸣声,在这安静的堂屋里回荡。
口水在口腔里疯狂分泌,咽唾沫的“咕咚”声连她自己听着都嫌臊得慌。
何雨柱极其自然地拉开一张黄花梨木椅,招呼道:
“王婶儿赶这饭点过来,肯定是没顾上吃东西。”
“满仓,去厨房拿副干净碗筷。”
“王婶儿,坐下一起随便对付两口。”
“这……这怎么好意思呢。”
王大嘴两只手在衣角上使劲搓了搓,脚步却不受控制地挪到了椅子前。
“这亲事才刚刚有个眉目,我哪能来您这儿蹭这么金贵的饭菜……”
何雨柱亲手给她倒了一杯温茶,推过去:
“办事归办事,吃饭归吃饭。”
“您这跑了一下午,腿肚子都转筋了,不吃饱怎么跟我说正事?”
“坐,踏实吃,我这儿没那么多讲究。”
王大嘴再也矜持不住了,一屁股坐下,接过周满仓递来的碗筷。
起初,她还端着点身段,筷子尖只去夹那盘韭菜炒鸡蛋。
可当那浸透了空间农场顶级食材本味的炒鸡蛋滑进嘴里时,王大嘴的眼睛直了。
她这辈子做媒,从四九城走到远郊区县,前些年光景好的时候,什么流水席没吃过?
可今天这菜一入口,她觉得以前自己吃的简直就是猪食。
所有的客气、规矩,在极度的饥饿和绝顶的美味面前,统统化为乌有。
王大嘴的筷子开始加速,最后干脆直接站直了身子去夹远处的葱爆羊肉和红烧肉。
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