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没理会众人的反应,指着旁边那盘红烧肉继续:
“这道是野生菌皇药膳红烧肉。”
“猪是只喂纯粮的散养黑猪,取最标准的五花三层,辅料是野生黑松露和十年野生党参。”
“炖足了火候,入口即化,补气健脾最合适。”
随后,他又指了指桌边的糕点和茶具:
“佐餐的是八珍御膳糕,解腻的是百年参茸固本茶。”
“这糕全手工揉制,不碰铁器;”
“这茶里有百年野生黑灵芝的切片,每一味都要九蒸九晒。”
介绍完毕,何雨柱拿起公勺,稳稳地给朱有为盛了半碗清汤:
“您老尝尝,火候也就是刚刚好。”
朱有为端起白瓷小碗,手腕竟难得地有些发僵。
他抿了一小口。
根本不需要吞咽。
那汤水触碰到舌尖的瞬间,便化作一团极度精纯的热流,顺着喉咙一路向下,直奔小腹。
一股暖意从丹田猛地散开,顺着四肢百骸游走。
朱有为那张原本有些蜡黄的脸,肉眼可见地泛起一层健康饱满的红光。
他常年隐隐作痛的膝关节,此刻竟然热乎乎的,像是泡在温泉里。
“好!好!好!”
朱有为放下碗,连着说了三个好字,一巴掌拍在紫檀桌上,眼神亮得吓人:
“老头子我大半辈子走南闯北,国宴也吃过几回。”
“可今天这口汤,实打实的是天上少有、地下无双!”
首长动了筷子,下首的几个人这才敢跟着尝鲜。
李怀德夹了一块红烧肉放进嘴里,只嚼了一下,眼睛猛地瞪圆了。
肥肉丝毫不腻,肉香混着霸道的松露菌香在口腔里横冲直撞,咽下去后,浑身暖洋洋的,疲惫感仿佛被瞬间抽空。
许大茂和周满仓更是浑身僵硬,一副想要多吃一点,但是又要维持仪态的表情。
一顿饭吃得宾主尽欢,连司机小王都吃得满头大汗,坐立难安。
朱有为端起那杯参茸固本茶,慢条斯理地撇着茶叶沫子,目光极其深邃地看向何雨柱:
“小何啊,你这身通天的手艺,放在轧钢厂后厨,委屈了。”
何雨柱递过干毛巾,轻描淡写地接话:
“没什么委屈的,穿衣吃饭,在哪都是个本分。”
朱有为放下茶杯,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