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现在的差距,中间隔着十万八千里。
他一屁股瘫坐在长条凳上,酸水直往上反,这才惊觉自己以前摆的二大爷官威,在人家眼里就是个天大的笑话。
前院西跨院里,阎埠贵把自己裹在破棉被里,牙齿上下打架,“咯咯”作响。
昨天下午他还跑去后院串联,试图在今天的大席上闹点事。
现在回想起来,吓得他差点尿在炕上。
红星小学那是轧钢厂的子弟学校,今天他要是敢蹦跶半下,李怀德连面都不用露,一个秘书的电话打到张校长那儿,自己明天就得去掏全市的旱厕,连个扫地的活儿都保不住!
幸好昨天那两个老禽兽胆子小没答应,自己这算是捡回一条老命。
而中院的贾家,气氛最为诡异。
贾张氏趴在窗棂上,死死盯着大门口许大茂和周满仓挺拔的背影,眼里的绿光都快冒出来了。她转头一把拧住秦淮茹的胳膊,压着破锣嗓子恶狠狠地逼问:
“看到没有!那许大茂和周满仓跟在何雨柱屁股后面,全捞着天大的好处了!”
“你个没用的东西,老娘平时怎么教你的?”
秦淮茹疼得直吸气,却不敢反驳。
“这两天你给我想尽一切办法,不是许大茂就是周满仓,必须死死给我套牢一个!” “他们俩手指头缝里漏点残羹冷炙,都够咱们贾家活命的!”
“东旭是个废人了,你要是再不拉下脸出力,老娘就把你卖到暗门子里去!”
贾张氏的话里透着破釜沉舟的疯狂,却不知秦淮茹表面上虽然哭哭啼啼,柔柔弱弱的样子,但眼神中却时不时地闪烁着阴狠。
随着日头越升越高,整个九十五号院的气氛被推到了一个极为压抑又狂热的顶点。
没有一个人敢出门去买菜闲逛,大门敞开着,所有人全在自己屋里竖着耳朵,听着外头的动静。
自始至终何雨柱都没露个面,但单凭一场还没开始的饭局,就把这满院心思各异的禽兽镇得连大气都不敢喘。
在这个大院里,他何雨柱的声望,在这一刻彻底登顶。
一休悦读(原:宝)偷接口死m