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要自己这把老骨头有人伺候,外头斗出人命她都不在乎。
视线转到东跨院。
宽敞的客厅铺着光可鉴人的实木地板,顶上那盏老苏造的琉璃灯晃得人眼晕。
红木茶桌前,紫砂壶咕嘟嘟冒着热气,顶级的特供大红袍飘出醇厚的香味。
许大茂抓起一把五香瓜子,磕得咔咔响,瓜子皮精准地吐在脚边的痰盂里。
“柱爷,你今天真不该拦着我。”
“就易中海那老绝户串联刘海中、阎埠贵的事儿,我早摸清了。”
“他打你中院那四间老宅子的主意呢!”
周满仓端起小青花茶盏抿了一口,跟着冷笑:
“大茂哥说得对。”
“这院里的人,真是喂不熟的白眼狼。”
“柱哥用自己牵桥搭线,让他们能拿到低价的粮食,他们嘴上抹了蜜似的叫一大爷。”
“可是易中海放出分房子的风声,心思立马就变了。”
“那帮街坊虽然没敢明着跟易中海站队,可却很有默契地把我跟大茂围在中间,心里打的什么算盘,瞎子都看得出来。”
许大茂灌了一口茶,愤愤不平:
“吃着咱的肉,还惦记咱的房!”
“要我说,下周那顿肉彻底断了,让他们啃那喇嗓子的黑窝头去!”
何雨柱慢条斯理地洗着茶杯,给两人满上。他靠在藤椅上,语气平平淡淡:
“断粮?没那个必要。”
“柱爷,你这脾气也太好了点。”
许大茂急眼了。
何雨柱指了指茶杯,示意他喝。
“大茂,满仓,你们得把眼界拔一拔。”
“跟这帮为了半拉窝头能骂一条街的苦哈哈较劲,平白降了咱们的身份。”
他转动着拇指上的玉扳指:
“人往高处走,水往低处流。”
“咱们现在的日子,顿顿有鱼有肉,住的是苏式豪宅,管着厂里的食堂,人脉通着街道办和黑市。”
“他们呢?窝在漏风的破屋里算计那一斤半两的粗粮。”
“说白了,咱们跟他们已经不在一个阶层了。”
许大茂和周满仓愣了一下,细细一品,只觉茅塞顿开。
“狗咬你一口,你还得趴下去咬狗一嘴?”
何雨柱轻笑一声。
“留着他们,逢年过节赏口饭,那是为了在街道办王主任那儿立个体恤邻里的好人设。”
“真要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