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中海迎着何雨柱那毫无波澜的目光,硬着头皮开口。
刚吐出两个字,气势先凭空矮了三分。
他梗起脖子,强行拿出以往那副道貌岸然的说教做派:
“你别怪大伙儿,这事儿是我挑的头。”
易中海努力挺了挺胸膛,装出一副义正言辞的样子:
“你现在住上了东跨院,日子宽裕了,中院这几间房空着也是浪费。”
“院里好几户人家几代人挤在一铺炕上,连个转身的空都没有。”
“你作为一大爷,受着街坊们的爱戴,把房子腾出来接济接济大家,这也是响应上头的号召,发扬风格……”
话说得冠冕堂皇,挑不出半点毛病。
可他那直发颤的尾音,却把内心的虚怯与外强中干暴露无遗。
何雨柱依然没搭理他。
从裤兜里摸出半包大前门,抽出一根叼在嘴里。
许大茂极有眼力见地擦了一根火柴,双手捧着凑上去把烟点燃。
一缕青烟顺着指缝升腾而起。
何雨柱就这么夹着烟卷,静静地看着易中海表演。
不反驳,不发怒,就这么冷眼旁观。
这份沉默,给易中海造成了泰山压顶般的心理压迫。
四合院几十号人,全都保持着一种诡异的安静,周遭只有晚风吹动树叶的沙沙声,外加易中海越来越粗重的喘息声。
这安静太可怕了。
就在易中海快要扛不住这股威压,准备再次开口找补的时候,前院月亮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。
“何主任!何主任下班没?”
两名穿着蓝色中山装的街道办干事夹着公文包,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。
领头的是小王干事,王红霞主任手底下的得力干将。
两人进院一瞧这鸦雀无声的阵仗,再看看孤零零站在中间的易中海和对面的何雨柱。
都是基层摸爬滚打的人精,哪能看不出这院里正闹着幺蛾子。
小王干事眼珠一转,全当没看见周围那些神色各异的邻居,直接越过易中海,径直走向何雨柱。
“何主任,下班挺早啊。”
小王干事热情地伸出双手,跟何雨柱紧紧握了握。
“王主任吩咐的事儿,我们今儿个特意跑一趟给您办妥了。”
说着,他打开公文包,掏出几份盖着交道口街道办大红公章的文件,双手递到何雨柱面前。
“您昨晚提交的房